在昨日,董璃月仔细整理过思路,杜君影说她做了对不起的事情,想想也便是当日屋里的毒蛇,要不就是自己服下的混合的毒药。或者是别的自己还没发现的事情?曲惊鸿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将她带进了宫里,给了她最严厉的惩罚。
想到曲惊鸿,心里一时如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都有。
若说他对她的感情形同陌路,那时犯病的依恋却是真,那时舍身为她吸蛇毒的凄绝也是真。若说他对她的感情是真,却会让她住在锦绣坊里不闻不问,会捧了寸香,冷落了她,也会一纸书信,驱她离京三年。
低着头缓缓挪着步子,也不知走到了哪个,准备走到哪去。
心里的杂陈难以明诉,只借这宫里奢华到极致的美景将不快冲散。然而这份奢华越看越觉得艳俗,反而不如杭州别院里小家碧玉似的别致,更别提福郡王府里青柳伴荷的那份惬意。唯万花丛中隐约传来的悠扬笛音,在这一刻成了世上最潇洒自在的乐曲。
董璃月循声踏草,在层层叠叠的假山里穿梭,听着笛音越近,心口扑通跳动得越快。
这笛音听着似曾相识,天下笛声何其多,能吹进人心坎里的,只此一支。甚至犹记得当时相遇在福郡王府,白衫轻扬,却不肯留下哪怕一个区区姓名。只问她:“姑娘,你相信缘分吗?”
若信,便会再次相遇。
如今,却是相遇之时。
亭台回转,终于见着了他。他只身立在花丛边上,本是该蜷缩在花朵里的彩蝶也因他的笛声唤醒,围着他翩然起舞。身前几丛小花朵儿,也在这不符合时节的隆冬里,悄悄绽了容颜。
一生的瞬间绽放,只求他,眉眼亲睐。
他横笛唇边,不理身边俗事,自闭着眼睛,任乐曲带着灵魂在空气里飞扬。
一曲尽了,他握笛在手,负在身后,不张扬不内敛地微笑着,给人温和的感觉,轻轻地说了句,“好巧。”
哪里是巧?
董璃月寻着这笛音,走了好一段距离才终于寻着的他。
合极时宜报以微笑回道,“既然这么巧,那又请公子再赐一曲。”
白衣男子蹁跹而止,轻声笑着,“你可知,我做任何事情,都求个公平?”钳过她的下巴,在她侧脸偷了个香,立即闪到一边,横笛在唇。
董璃月这次却再也没了听这曲子的声音,脸颊蹭地一下通红。
她不过是贪恋笛声的潇洒适意,那种能让人心情愉悦,整个人放松下来的曲子,从他唇边吹出,当真是世间难得 。
只没想到,他的偷香,让她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初次见面,是在福郡王府,她已表明自己是福郡王妃的身份,曲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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