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鑫凑在耳边邪魅地笑着。
荣绣儿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翘了起来,牙尖痒痒的就想咬他一口。
不就是被人下了药以后折腾了一天一夜嘛?用得着他这样炫耀?
这仇,记着了!
整个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董璃月嫁入福郡王府时,将留存在董府里的雪月绣一股脑地都给了荣绣儿,荣绣儿自然知道物以稀为贵的重要,就将雪月绣留存了起来。
偏偏这个消息不知是被谁泄露了出去,许多达官贵族里纷纷来锦绣坊讨要雪月绣。荣绣儿是咬紧了牙都没放出一块雪月绣,甚至这段日子里锦绣坊售出的雪月绣比平时更少。
这就逼急了一个人——九门提督的小女儿阮昔柔。
事情也并不复杂,这阮昔柔几次来锦绣坊购买雪月绣不得,眼看着闺房姐妹们都有了雪月绣,唯她不得,以为是荣绣儿刻意让她脸面难看。心里也怀了恨意,也不知哪里弄来的**,下在了荣绣儿的饮食里。
偏偏荣绣儿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茬,饮了她端来的茶水。
等她离去回锦绣坊的路上,浑身已经湿热得难受,连眼瞳里都迷蒙不清人影。恰巧这时候一大丛金线从面前飘过,想也不想地就去抱住那团金线吸吮啃咬。
金銮鑫半眯着眸子,这离入夜还早着呢,怎么宜春院的姑娘就出来了?莫不是近来宜春院里生意不好,姑娘们不得不早起找食?
这个在怀里衬来衬去的女人偏偏生得一副俏丽十分的面容,细腻如脂玉的柔肤微微散发着热气贴在身上,从隔着并不厚实的衣裳传来。
馨香的气息附着着情(河蟹)欲的味道一点点地飘进鼻息里,“该死,被人下药了?”轻轻的咒骂压得低沉,却还是压不住心底的蠢蠢欲动,挑起了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附近就是他平常居住的别院,索性将她横抱在怀里,径直走向了别院。
媚药的分量不轻,直到天边黑尽又泛白,她才昏死过去,他也疲惫到动弹不得在床上躺了一日。
金銮鑫怀里捧着温香暖玉,心里有股莫名的安稳。经过一夜,他惊奇地发现这个女人竟然是连个吻都会岔气的雏儿。娇好的身材凹凸有致。突然想到昨夜她所中的媚药,低声咒骂:“该死的,昨夜若是别的男人撞上,将她抱走,她此刻是不是就躺在别人怀里了?”
心里暗自决定,这个女人,她金銮鑫要定了!
哪怕是圈在这个别院里,供他随时宠幸。
入夜极深,在门外侍从的再三催促下,才不舍地离开了怀中的馨香。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庄主,锦绣坊荣掌柜失踪了。”
“派人详查,她到底去了哪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