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想要,非常的想。
偏偏他就是给不了。
他连拉住她,留下她的资格都没有!
蓦然低下了头,他知道,坚强倔强如她,不会再次回头。身体里空落落的,少了一块,那个位置,叫心。
慢悠悠地走回了梅见庄,步步沉重,走得麻木,却如被鞭策驱赶,不得不向前挪动的被动。
“庄主,人已经安排好了,”初进庄门,就有人来报。
“嗯,”应了一声,深吸了口气,忽然想起几日前发现十二庄里有人借用他的名义,对锦绣坊有所动作,后来露了马脚被他压下。这件事,必须得查,看看十二庄里谁不要命地胆敢逾矩,有了替代他的心思。
接着就是步入账房,明烛燃了整夜,再也未曾熄过……
荣绣儿,自也回了锦绣坊。
屋里点了烛火,身前的账册却无了查看的心思,支着头静静地看着红色的烛泪滴滴沿着烛身滚落,挂成了川,再一点点地滴落在托盘上,凝结成团。
也里有些闷,支了窗,虫儿在烛火摇映下扑了上来。时有“刺啦”一声,一只虫儿扑进了火中,燃化成灰,那么的义无反顾,最终连自己都博了进去,失去所有。
所以,输了。
她能在商场上指点江山,富甲一方。她能绣罗衣裳,蹙金摘翠,过着世人羡慕的奢华生活,却最终输在了感情上面。
难得一个投她心意的男子,最终却说不能给她名分。
输了,输得冤枉。付了心思,托了最后的勇气,却被他认成了金银那种虽然美好,却没半点生气的东西。
心口被针扎似的一阵痛过一阵,这时却仿若已经麻木,打了个深深的哈欠,眼皮子沉得难受,肚子也饿得厉害。
到厨房里随意找了点糕点填了肚子,迷迷糊糊地走回了房里,熄了灯。
烛红一夜,也不过虚度。不如忘却前身,以此夜为绝,梦醒之时,她还是锦绣坊的荣绣儿,而他,依然是她亦敌亦友的对手——十二庄梅见庄庄主金銮鑫。
为何,泪湿了枕巾?
薄凉孤夜,少了他的相伴,少了对他的念想,竟然这么磨人?
夜。
凄凉。
*************
晨里拜访董璃月,见她呕得厉害,拖她回了锦绣坊,请了大夫把脉,真是有孕。
荣绣儿笑得欣喜,往后几日,连连拖着她买了许多小孩子的玩意,从穿衣到玩具,无一不有。每样无不买个两份以上。董璃月笑她买得太多,荣绣儿面上称笑说,“多了备用,怕一件坏了孩子哭闹,两件备着的好。”
然而,有孕在身的,又何止一个?
梅见庄缠绵数日,又未曾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