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散,董璃月依旧沉浸在悠扬的笛音中间,流风轻扬着笑意,仔细端详着面前的佳人儿,再意思想着,“这个女人,到底值不值?”
值不值得他丢了京城里的一切,追着来到了苗疆?
他纵横花丛之时,从来都只是采花掠蜜,却从不沾染半片花叶回府。可是偏偏就这个女人,也不过两次相遇,就能让他丢下京城里的事情,生生追到苗疆来了?
细柔纤巧的面容和精致的无关,虽不算倾国倾城,在他众多红颜之中也挑不出什么特色,但是能又一次见这容颜,反而觉得思虑什么值得不值得的事情都是多余的。
“你在想什么?”
流风幡然醒来,调笑道,“你想的是什么,我想的就是什么。”
董璃月闻言又一次红了脸颊,她方才便是想着,怎么提防着他来个偷袭。
看着她的脸蛋红彤彤得如同熟透了的红苹果,粉嫩得可爱,凑到她的脸前,流风低低地笑了几声,刚想偷香一口,就被一只娇柔的掌心挡住,一口亲在了掌上。
“可惜可惜,本公子的初吻就这样送到姑娘的掌心上了。”流风摇头宛似叹息,惹得董璃月一阵好笑。
“就你这也算初吻?”董璃月啧啧说道。
“初次吻上姑娘掌心的吻。”流风一把揽住她的柳腰,挽入怀里,低低笑着:“你的手很凉,我帮你暖暖?”
董璃月挣扎几下逃离了流风的怀,脸上的红一直烧透了脖子根儿。“公子,请自重。”
“我已很是自重。”流风翩翩笑在耳边,“若非如此,如今你应在我榻上。”
红透的脸颊,转身就想逃离,偏偏又被流风给拽了回来,附语耳边,“璃月,初见你时,我已倾心于你,我知你心中亦念想着我,不如干脆跟着我闯荡江湖,纵横天地如何?”
“胡扯。”董璃月连忙辩解。
流风趁势又偷了个香,戏弄道:“若我是胡扯,你脸红什么?”
董璃月只觉得心口噗呲噗呲地跳得不平息,脑海里纠缠纷绕成了一团,转也转不动,想也想不出,只剩下一片空白。她从未从曲惊鸿口中一句“喜欢”,更莫说“倾心”这样的词语。然而,第一次有人对她如此畅言胸怀的,却是面前的这个刚刚得知名为“流风”的男子。
“讨人厌的家伙来了,本公子先走一步。”流风逃也似的翻墙跃走,隐了身形。流风这才刚刚离开,简然紧跟着就来了。
当先一句,问的就是:“有没有见过我们家公子?”
“金大庄主?”董璃月闻言忽觉得心头一跳,“你何时发现不见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