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全吞了回去。终将还是没说出口,叹了一口气,道,“难得有机会来苗疆,还能得到蛊后的保护,你得替我好好玩着,日后我见你时,把苗疆里的奇事慢慢说给我听可好?”
董璃月轻轻地点了点头,喉头忽然似有些哽咽,为他即将离别的愁思用力压下。
人还未离,心中却已开始了思念。
“等滇山茶全都谢了的时候,我就来找你。”终有离时,却未能给她留下一个萧索的背影。
他不过转身离开,出了门,一个转弯,人就消失在了视线里。只听得竹楼和他的脚步奏出的“咄咄”声。
垂着头,也不知是个什么样的心态,只觉得心口的位置空落落的,空得空气里蕴着胶着似的浓稠,直叫人昏昏欲睡……
第二日晨,秋萤当先发现董璃月不见了身影,并且有蛊留下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