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樱两人。
曾经的曾经,那时尚且年幼,那时还在董府,那时柳色青青书声朗朗。
府中所有年幼的孩子共进家学,二堂妹犯错,先生罚打璃月手心,手心肿起且疼,年幼璃月泪流而哭,被路过的戚夫人听见,走来就是“啪啪”两个耳光,一番讽刺责骂。夜里秋樱携药而至,为璃月敷药。两人相依对月长谈,直到天明秋樱离去。
次日,六堂妹背不出书,先生罚璃月跪在园中。侍女欺她生母早亡,无名无份,以石子投之,幸得秋樱出现,喝止才罢。
初学女红,璃月指尖无一完好,秋樱知她是为生计,常常拿出私蓄为其补贴,璃月心中铭记恩德,直到雪月初成,也难以为报。
又一日,戚夫人心中烦躁,一句“往后别再给后院那个野种浪费董家粮食!”自那日起,也再无人往后院送吃食,亏得秋樱听闻此事后,每日夜里偷偷送来吃食充饥。
还有一事,戚夫人本意在年前偷偷将璃月许给京中一远亲小商贩做妾,又闻得商贩妻妾成群,璃月终日惶惶难眠,幸得秋樱求情,才终于省去了这样的婚姻。
也因为这样,才有了秋樱逃婚,璃月顶上的一幕。
空气里,突然一阵寂静,就连呼吸,似乎也只剩一个人而已。
董璃月赶紧伸手去摸秋樱的脉搏,寂静无声,指尖没了那温柔的触感。
董秋樱的容颜似落叶横扫,似蝶落枯叶,没了半分生机,素日里温暖生气的容颜,也在董璃沁凉的温度。
她死了,再没一人能在月颤抖的指尖下慢慢地舒展开来。
灼了一夜的残烛在这时忽然熄灭,屋里最后一丝惶惶的明光消散,只余下无尽的阴影和晨时夜里偷偷地前来,与璃月吟诗作画刺绣饮酒。
那时董璃月虽是受尽了仆妇冷落,姐妹轻视,幸而有了董秋樱的安慰与支持,才终于有了对于生命的期待。
屋外凉风习习,带着清晨独有的清新,董璃月脸上的泪珠如珠帘一串串坠下。
门外似来几声轻轻的叩门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夫人,我煮了点鸡汤,这就给您端进来?”屋外传来董秋樱那侍女的声音。
董璃月闻言连忙用衣袖抹了抹脸上的残泪。依然忍不住地带着哭腔道:“进来吧,已经用不上了……”
一句话说完,董璃月心中的线似乎“碰”地一下断开,再也忍耐不住,扑在董秋樱的身上哭了起来。
“秋樱!”
泪水酸涩地涌上面颊,董璃月疯了似地将秋樱抱入怀中,也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身躯已经彻底冰凉,身边人影斑驳,也听不清说了些什么。
董璃月失魂落魄地站了起来,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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