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你愿意不愿意了。融情蛊如何下也不用本宫说了?当然,这一切的过程全是本宫的推测,噬心蛊至今无解,也不知前辈们是否行过这一招。”秋萤抬眸望天,不过这里是苗疆的议事厅,哪里能有什么天可看,只有排得十分整齐的竹子做的屋顶。
“洛妖,我是绝对不会对着除你以外的人使红牙印的。”阿银再次强调,引来秋萤噗嗤一声笑起。
“不就是解衣相对,解开衣扣就能做这世上第一个解除噬心蛊的人,岂不划算?”姬红萤邪魅笑颜分外妖娆,一个模样不足十岁的孩童竟然能露出这类似于祸水般的笑颜,倒是十分诡异。
阿银立即通红了张脸,想张口辩驳又一时说不出话来。想动他,又势必要过秋萤那关。
再说这时也不是跟蝉羽庄交恶的时候。
“噬心蛊的事到此为止,那些家伙像老鼠一样,趁本宫不在就出来惹点事端,本宫一离开,它们就又都窜出来。烦人至极。圣女,你看如何?”一提起“那些家伙”,秋萤就一副头疼的模样。她又不能一个怨怼蛊把整个苗疆全灭了,对方又不敢出来跟她来一场战斗,只躲在背后做些小动作。
阿银只偏头看向洛妖,如今苗疆的大部分事务,都是由洛妖做决定的,她无条件地相信他,因为他是……是她红牙印刻上的男人。
“连蛊。”洛妖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地说出了这两个字,蛊后秋萤和圣女阿银两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