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瘦瘦小小的人出现在我面前，长着一双倒三角眼，细细尖尖的下巴，颇有一副狐狸的长相。

“我儿，你回来了。”又向我介绍道，“这是我的儿，寿。”又转头介绍我。

我想起我还没有向大妈说起我的姓名，抢在她前面说道，“你好，我叫静，请多指教。”

大妈紧接着就把我要和他一起去华胥之境的事说了，他一直一声不吭，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微微点头，他的样子并不像是不会说话的人，这样严肃，倒是很压抑。

当晚，大妈算是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做饯行。饭桌上只有大妈一个人不停地叮嘱这叮嘱那，我也只是附和笑两句，而狐狸兄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晚上睡时，大妈告诉我她儿子自成年后就开始变得特别沉稳，也就是那时不爱说话的。

第二天，我和狐狸兄，还有另外身体壮很多的男人一起上路了，一个很年轻，但是很壮，见人总是腼腆地笑，叫璞，另一个则年纪长一些，一把大胡子，脸上都是沧桑的痕迹，叫驹。而他们的贡品则是羊二十只，牛十头，还有一些打磨后的玛瑙之类的东西。

璞一路上都很兴奋，他告诉我这是他第一次出远门，他说要到那繁华的地方去见识见识。还唱起了牧羊歌，咿咿呀呀，都听不懂他唱的是什么，声音却是格外豪迈，一路上都很愉快。

这让我想起了吉卜赛人，一直在迁徙。

一曲唱毕，他又跑过来怂恿我唱一首。

“我唱歌不好听。”那时候和同学们一起去KTV我都只是吃东西的那个，而且他刚才唱的歌让我想起了凤凰传奇的那首套马杆的汉子，自己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妹子，你这笑甚么呢？”

我连连摆手。只见狐狸兄还是一脸漠然，好像他就没有面部表情。

“还是请寿兄来一首吧，我真的不行。”

他终于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狼跋其胡，载疐其尾。

公孙硕肤，赤潟几几。

狼疐其尾，载跋其胡。

公孙硕肤，徳音不瑕。”

他的声音并没有像他人一样细细尖尖的，而是很浑厚，歌声中的傲慢不言而喻，这是叫大家不要小瞧他么？原来他也知道自己是只狐狸相，不过这让我更敬他三分，是个有抱负的人。能够护送代表大家去敬献贡品也说明了他的能力。

“唱得真好。”我带头鼓掌。

之前那唱歌的小伙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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