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颜面面对他?然后你不顾我的情感,也不顾你死去父母的脸面么?
你们这样,和奸夫**有什么区别?”倾城语无伦次的喊着,她书看的很少,没有什么高层次的休养,除去这些,她也不会说出什么大道理。
可是这些话,每一个字都象一块烧红的铁烙,一下一下的烫痕着丕文的心。
“啪。”一记响而脆的耳光,将倾城打到地上。她再抬起头时,只看见半关的房门。倾城用手在地上用力的砸去,血顺着她的嘴角、她的手一起流下。
“婉嫣、丕文你们好…”倾城狠狠的说道,脸上露出一股决绝的阴冷。
日子无声的划过,婉嫣的身体也恢复了许多,但是愁眉紧锁的她一直在心里犯着寻思,这个孩子会不会是丕文的。
但是无论她是否想生下这个孩子都不重要了,已经长了三个月的孩子,在喝了午事的安胎药之后,就离她而去了。
三爷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婉嫣,心里十分的气恼,思烟、十春也站在一旁小声的啜泣。
“思成…”这是婉嫣入庭来第一次叫三爷的名字,这两个字让三爷心都要碎了。他一抱将婉嫣抱在怀中,泪水滚滚而下。
“丫头,可怜的孩子。”三爷和婉嫣抱在一起失声痛哭,屋子里的人无一不跟着落泪。
“我们的孩子,还没有来到世了…”婉嫣抽泣的小声在三爷的怀里喃语。
“没事的,没事的,我们的杰儿,还有萝儿,还有民儿,还有子春的华儿,这全是我们的孩子,以后…以后…还会有的。”三爷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无助的用手摸着婉嫣的头发。
“你们全下去吧,我们想静静。”三爷回头对着屋里的人说。思烟长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走了出去。
十春心里十分的诧异,这个孩子怎么会去的这么突然?她也是怀孕生过孩子的,三个月,不是外力所致,就应该是药力所使,这个月份,孩子已经坐了胎了,应该是很稳定的。
十春去后院把婉嫣中午的药渣包了起来,急步走阮庭,细想自己一个人并不方便,便去钱府找到大爷。大爷带着十春去了县外一个僻静的山谷,一个看着将近五十左右的妇人接待了他们。
十春说明了来意,将药渣倒到桌子上。
“这副药配的很好,不是行家配不出来呀,打胎药中以归尾、附子为主,保胎药中以益母,当归为主,不知是打胎药中放了保胎药,还是保胎药中下了打胎药。”大爷被这位妇人的话绕迷糊了,可是十春却听的清楚。
十春拱身道谢,便走出了屋子,告诉这个妇人将药渣埋了吧!大爷和这位妇人在屋了说了许长时间的话,才慢慢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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