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最可怕的是什么?众叛亲离的绝望还是死亡前的恐惧?
都不是。(醉书楼 www.zslxsw.com)
最可怕的应是一无所有的静止,一切安静的犹如一副画,久而久之就把这里当做了一幅画,所有挣扎所有反抗在这幅画里激不起半点波澜。
就像这里,没有改变也没有什么将要发生或消逝。
在这没有开始,没有结束的永恒虚无中过了多久?
一天,二天,两天……也许更久。
久到连渡璃都记不起来了。
那么,这个男人在这里多久了?才可以把往日星辰般的眸子消磨得一如死水。
渡璃没有必要深思这些。
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每次醒来时都会吃掉自己的一片花瓣,也正因如此,他的眼神渐渐清明起来,有时还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而渡璃,哪里还有原先繁丽的样,因为结界里吸收不到天地精华,渡璃的治愈能力如同虚设,根本起不了半点作用,现在破败得让她自己都不忍心看一眼。
“喂,野花。”
“……”渡璃无语望苍天,她成这个样子是谁害的?现在既然被他说成了野花……
“你不用担心,我们总能一起出去的。”狐狸笑着对渡璃说着,只是他眼里的笑容再也没有她初见他时的暖意,变得有些假,让人看得不舒服。
能出去你还被关这么久?渡璃听他这么说就觉得他另有企图。
于是,说完这句话后,那个一直喜欢让渡璃叫他野狐的男人又摘了她身上所剩无几的花瓣,吃了下去。
心疼的看着自己的花瓣落入他口中,渡璃的泪流了出来。
呜呜呜,师傅,你真的找不到我了么还是根本记不起我了……
渡璃无限凄楚的望着苍天。
还好这只狐狸睡着的时间要比清醒的时间多,不让渡璃觉得自己也活不了这么久,只是让渡璃奇怪的是,他身上虽有妖气,但又不像她见过的能修成人形的那些非花阁弟子那样的浓重,他说他是狐狸,那渡璃就当他是狐狸,也没有多问,当然,他也不给她时间问,就沉沉的睡去。(醉书楼 www.zslxsw.com)
另一边,紫阳苏羽看了圆秀带来的战书,挑了一下眉,没有说什么转身就去开月无阁那漫长又无聊的会去了。
夜子寒突然回来就匆匆召开的议会,自然是不容小嘘,与自己徒弟的事没有什么可比性,当然还是办公事去,大不了徒儿吃亏了她这个当师傅的再去评理,虽然她平时不讲什么理,但她的徒儿别人怎能碰得?
于是,圆秀看着紫阳苏羽一去不回的身影,暗暗叹气。
但如今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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