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让他叫几句前辈也不错。

于是渡璃哑着嗓子，尽量把情绪稳定住，回答道：“顺便。”

渡璃觉得这样的回答很有‘前辈’的架子，再看看夜子寒阴沉了些的脸觉得效果还不错，于是心情大好。心想着反正他又不知道自己是谁，顿时玩心大盛。

“哦？那可真是麻烦前辈了。”夜子寒阴冷的声音还是唬到了渡璃。

“不麻烦不麻烦……咦？”渡璃一不小心，又把每此面对夜子寒的狗腿样子露了出来。

“我还当前辈是什么样的人呢，原来是个小姑娘，恕在下患有眼疾没有辩出来。”语气阴冷还夹杂着调促的笑意，渡璃无奈的撇撇嘴。

得，好不容易等到的装爷的机会这么快就完了，又要装孙子了。

“上仙，小的知错了，小的只是看上仙一个人发闷，和上仙开个玩笑。”再说又不是我让你叫的。渡璃暗自诽腹。

“算了，怎么你也救了我，那么，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小的说了，小的只是顺便……”渡璃小声的说，真是这样的，他顺便掉在自己面前，她再顺便把他扒拉进洞里而已，多么好的借口啊，他为什么一副不信的样子呢？

“我叫夜子寒。”夜子寒不想再和她多说什么，说了自己的名字，等对方自报家门。

“我知道。”渡璃依旧小声的回到。

觉得有必要明问，夜子寒不耐烦的问：“你叫什么？是妖还是人？”

叫什么？这问题可不能随便回答……倒是这个是人是妖么，说真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还能算半仙半妖，出去也就扯自己是半仙，比较神气，现在算什么？不人不妖的……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人妖么？

最后认真的想了想，只好用更小的声音回答：“这你不用知道。”

夜子寒：“……”

于是渡璃沉默帮着行动不便的师叔升了火，顺便渡些灵力让他在洞口支起结界，看起来他是打算常住了。

本来像他那么重的伤，没有个百十来年是好不彻底的，但有渡璃在，这日子不会太久。

“真想不到像你这样的人怎么还会被暗算。”渡璃抱了着有些潮湿的木柴，往火堆旁堆去。

“你怎么知道我是被暗算的？又是猜的？”夜子寒声音有些飘忽。

“怎么戒心就这么重？”渡璃扯了个傻傻的笑，明知道他看不见。

“没办法，习惯了。”他的鼻息重了些，语气却尽量平稳。“你是妖吧，这里已经是妖界了，人是活不下去的。”

“恩。”渡璃小声应了一句。“你……和我的一个师侄很像。”听到夜子寒如此说，渡璃不免有些欣喜，“她也是妖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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