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她能服下软,站在他这一边。
可是他忘了,骄傲如她,从來就不是他所能够掌控的。
“呵呵。”男人无力地坐到地上,望着苍茫无垠的大海,苦涩一笑。
夕阳西下,一海红金,白色的海鸟拍着翅膀徐徐往远处飞去,抬头仰望,天上仿佛被烈火灼烧,一行行雪白格格不入地飘飞着,逆风而上。
年轻的男子眯着眸,风吹得很大,呼啦啦的,卷起雪白的袍。像一首挽歌,当风与衣摆交错而起时,忽然就让人发出这样悲凉的感慨來。
“大人。”成垣低声叫道,担忧地皱起眉头,“您不能再这般吹风了,您身子骨……”
“我身子骨很弱吧。”
成垣一怔,下意识想说些什么,却见晏湛眼里一片漆黑,略显苍白的脸上绽开淡淡的笑意,说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什么?”成垣疑惑。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弱了?”年轻的水师总督仍是冲和儒雅地笑着,可是细薄的唇角渐渐流露苦涩之意,漆黑如玉的眼里暮色回转。
“啊,大人,您身体会好的,军中大夫说了,只要你别过度操劳,饮食正常,身体很快……”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年轻的大人转过身去,背影秋水长天般高远,却又带着说不出的寂寥。
“刚烈如她,不会容许欺骗吧。”
晏湛低下头,喃喃自语着。
成垣好像明白了什么,想到晏湛说的自己弱,大抵是说变脆弱了吧。不是身体,而是心灵。
“我错了吗?”晏湛又抬起头來,眼神空空,不知道是在问成垣,还是在自言自语。
成垣沒有作声。
“很难说清楚吧。”晏湛又说了一句。
成垣看了晏湛一眼,又低下头去。
“若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晏湛看着越去越远的白色飞鸟,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起來,唇角勾着似有若无的笑,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眸心渐渐亮起來,“再一次的话,”说着说着,乌黑的眸变得沉如水般,载着载也载不动的许多情绪,一点点变得黯淡,“我也,会那样选择的吧。”
随后,又满不在乎地漾出一笑。他转身说道:“回去吧。”
成垣点头说好。
“这几天,都不要让我到这來了,就算我执意要來,以下犯上,也要劝住我。”晏湛低声交待道。
成垣一怔,面有难色。自从辛提督离开后,晏大人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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