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憎恨的自己是父亲酒后乱起的产物,所以为着报答父亲给予他的一条命,他拼了命地努力,让铁拳堡日渐壮大,也日日折磨着那个男人!
他们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却要彼此折磨着,铁柏林一直想摆脱铁拳堡少堡主的身份,他渴望着外面的自由,而铁流光却固执地帮他守住这一切……这真可笑!
烟尘正细细地为铁流光扎针,疏导他脚腕上的血脉,他的身份以及这天生的跛足让他受尽嘲笑欺凌,他却如此倨傲地活过了十三年,多么让人心疼的孩子!
“小鬼,你这种灌法可把我这好茶都给糟蹋了……”烟尘微嗔着轻斥道。[醉书楼 w-w-w.Z-u-I-s-H-u-L-o-U.C-oM]
正灌着茶的铁流光陡然一顿,猛地一阵咳声,待稍稍舒心后,谓叹道:“烟伯伯,恐怕糟蹋这上等好茶的不是我,而是那些个人呢!”那些人自然指殇姓一行了!
“他们真的来了!”烟尘转为严肃地问道,一边收起了长针,又送回到了原处。
铁流光笑了笑,靠到了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起手中的茶杯。
炉火正微微地跳动,晕开温暖而惬意的温暖,模糊间,那张从来倔傲的脸微微垂下,竟莫名地沉寂了下来,恍惚黯淡漠然迷惘得犹如深海底部被掩没的沙砾,死寂了一片。
烟尘望着铁流光,幽幽地道:“与他们交手了吗?可知道他们为何而来?”
许久,铁流光闷闷地嗯了一声,缓缓地说道:“烟伯伯,他们是为了笼烟玉而来。”原先,他还以为那位殇王爷只是来杀他的父亲,却不想是为了笼烟玉而来!
“原来,皇室也觊觎笼烟玉吗?”烟尘淡淡地自语着,随即道:“堡主似乎病得很重……”
铁流光沉默了半晌,才有些无措地问道:“烟伯伯,流光该如何做才能守住铁拳堡呢?是去杀了那几个人?还是去毁了笼烟玉,或者……”如今,他是真的有些无奈了!
“流光,这事情应该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你且见机行事便好了,不要担心堡主和少堡主,也不要担心鬼狮,做好你自己,跟着自己的心走……”
提起铁柏林,铁流光的脸上飘飘忽忽地浮现了一抹浅笑。他放下手中茶杯,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被烟尘用针扎过地不那么痛的脚腕,“恩,我知道该怎么做!”
“流光,你有没有发现,你其实是个好儿子和好弟弟……”
铁流光默然了片刻,忽地靠着桌子偏过头,脸上再度浮起了那倔傲得意的笑来,“当然!我从来如此的。只是烟伯伯,铁拳堡的事你一点都不担心吗?”
炉火里,烟尘晶莹地面容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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