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趴在那里呆呆萌萌看着他,目光纯澈的那个人,竟然会有那样绝望的样子。
“寂阳,这药,你有没有见到他吃。”宁慕枫一脸严肃,他已放弃与云暗沟通,转而问向仍然清醒的人。
“没有……”落寂阳茫然的摇摇头,忽然又说。“我开始画画之前他曾经在洗手间呆了很久,如果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大概……4个小时前。”
宁慕枫皱紧眉头沉思。
“这药怎么了?”
“这是我的导师与国外的研究机构最近才研发出来的止痛药,刚刚进入临床试验阶段,市面上根本没有出售,就连这瓶也是那边直接邮寄过来的。云暗高烧那天,我曾经取了少量在他身上试验过。”宁慕枫想着前几天才从导师那里拿到的药品实验报告,神色更加肃穆。
“你竟然不声不响的用他试药?”落寂阳一时惊怒。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天的状况,任由他痛下去更危险倒不如快速压制他的胃痛……”宁慕枫忽然顿住,神色担忧。“那天我只用了极少量的,事后也采集他的血液进行化验确保没有产生副作用,但是……但是前几天导师接到了国外机构的测试报告,上面说这种药里的一种新成分会影响神经中枢,导致病人产生幻觉,剂量必须控制在规定值以下!”
“所以你的意思是云暗现在服药过量产生幻觉?”落寂阳只觉得大脑一片混沌,他茫然的看向云暗。那飘忽涣散的目光,凄凉绝望的神色,恐惧僵硬的身体无不在证明宁慕枫的推测是对的。“他看到了什么,为什么会害怕,他在怕什么?”
“根据研究,75%的实验者会看到过去曾经发生的景象,其中九成是最痛苦的记忆。”
两人同时看向越发虚弱苍白却扔不肯放下戒备的云暗,都生出一种无力感。正当他们不知所措的时候,一滴眼泪从云暗空茫的眼睛里落下来,压抑的呼吸中间夹杂着几不可闻的啜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