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鼓励他。
不知是方澜的鼓励果然有用,还是落寂阳始终在慢慢的进步,之后的训练他似乎没有那么痛苦了,坚持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一整天下来,他已经可以坚持四十五分钟。
送走方澜,亦凡又回到落寂阳的床边,看着脸色仍旧不太好看,但气息已经变得十分平稳的人,说:“你真的很不错,今天的进步是十五分钟,明天开始基数是五十分钟。”
落寂阳点点头,说:“谢谢。”
“……你觉得……”亦凡忽然有些欲言又止。
“说吧。”
“你觉得,让方澜呆在这里真的好吗?”
“他要来,我难道还绑着他不让他来吗?他是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弟弟,从四岁开始就一直跟在我后面,哥哥长哥哥短的叫我,现在这种时候,我有什么立场开口让他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呢?”落寂阳叹了口气,仿佛早就知道亦凡要问这话似的,说了一通。“更何况,当年是我欠了他的。”
亦凡没有再说话,但从第二天开始,他已经默许了方澜出现在落寂阳的床边,嘘寒问暖,喂饭喂药,甚至是擦身更衣。
但如果那时他知道他的默许会给云暗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他大概,不会这样做。可当一切都发生之后,他就算后悔也已经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