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的娱乐记者围了风鸣海轩,就等着你出现呢,短时间内你就别回去了,去看看方澜。”
“他怎么了?”落寂阳皱眉,仔细回想起来,自上次在茶餐厅分开他就再没联系过方澜,而平日追着自己跑的人竟然也没有主动联络过。
“听说是病了,具体怎么样倒是没说。你跟他从小认识,怎么都应该去看看。”唐老爷子摆出一幅慈爱小辈的样子说出来了来意。
落寂阳狐疑的看了唐老爷子一眼。
他可不相信这老狐狸是真的关心方澜才叫他去探望,老爷子活到这么大岁数做什么都有其目的‘性’,从不白白做事。
但他最终还是不动声‘色’,淡淡的答应了一声,十分行动派的去准备出‘门’了。
方澜拥着被子躺在‘床’上,眉头紧蹙,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薄汗,呼吸急促面‘色’‘潮’红。明显是在发烧。
落寂阳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见他连呼吸都十分辛苦忍不住心疼,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虽比不得宁慕枫的如影随形,但十五年的感情又怎么会一夕东流?
他伸出手‘摸’了‘摸’方澜的额头,一片濡湿与滚烫。叹息一声,起身去绞了温‘毛’巾回来,温柔的为方澜擦去汗水。
“嗯……”大概是温‘毛’巾的触感令方澜舒服了些,他微微抖着睫‘毛’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人的一瞬间,眸光欣喜得发亮。“落哥哥?”
“嗯,是我。”落寂阳慢条斯理的完成手上的动作之后把‘毛’巾放下,抬眼看着方澜。“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病了也不告诉我?害得我听要老爷子说才知道。”
时光仿佛倒流回三个月前,一模一样的话,说的人和听的人位置却发生了对调。
也只是这么一句,两人的关系就恍若回到从前。时光与那十五年相连,就好像落清和方父没有‘插’手过两人的事,方澜也没有被迫离开。
就好像,那些随着光影飞舞的金‘色’尘埃硬生生的抹平了长达三年多的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