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答应带他走的人亲自劝他放弃。他用力拨开电话,把自己捂进被子里哭了一整夜,到下半夜方母进来看他时,已经烧了几个小时。
人送进医院抢救了好几个小时,落寂阳就一直站在抢救室外面等。他前所未有的恐慌,怕方澜会不好,怕自己竟会害了一条人命。
哮喘是方澜打出生就有的毛病,但他已经十几年没有发作过了,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以为这病已经好了,可这次下了手术台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离开过扩张剂。
方澜休了学,他调养了三年之后被送出国。
落寂阳觉得内疚,他总是想,如果当初没有去碰方澜,又或者他在面对反对者的时候再抗争一下,是不是一切的结果就会不一样?
他失去了方澜的消息,无论怎样旁敲侧击方家人都不肯吐露那个孩子的去向,为此他还特地去拜托彦生的侦探社。
只是,他的日子还是在继续,频频流连酒吧的同时,他身边的女孩和男孩终究是越来越多,就像所有悲惨的故事一样,空白的时光,终究是,磨平了他们的所有。
他又开始了一个人画画,一个人出门写生的日子,不同的只是他的画已经可以换钱,他身边的男孩和女孩再得不到他的真心。而这一切一直持续到某一个暴雨之夜,他开车撞到了一个人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