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目,舞蹈甚好,不如让楚妹妹舞一曲可好?”
呵呵,果然,楚玥虽不怎获宠, 赖贵妃却极力儿捧她。
皇后笑吟吟道:“楚贵人舞蹈甚好,但臣妾以为,孟才人的歌喉鼓琴也是甚好,不如让楚贵人舞一曲,让孟才人唱一番可好?”
好生阴毒!
虽说这是捧我,但元瑨的兄弟姊妹都在此,明知属我与楚玥现下当宠,却还要我和她在外人面前显露,元瑨必定生气,但碍于王孙在此,元瑨也是拒绝不得皇后的。
我心生一计,出口道:“臣妾深感不妥。臣妾只是区区才人,后宫歌喉鼓琴好的姐妹们大有人在,臣妾以为,毕选侍之前给臣妾唱的歌儿极为好听,若是让臣妾弄拙可不好了,还不如让毕选侍唱一曲,正也助了各位的兴儿。楚姐姐与毕妹妹听闻也是交好儿呢。”
此计甚妙,不仅推了把毕连清,又打压了楚玥,和毕连清这等位份卑贱的女子在一起施展才艺,必定扫了她的风光。
毕连清获宠,有时未尝不是好事。
毕连清却慌忙站起来道:“陛下、娘娘……臣妾歌喉甚拙,不敢在诸位面前献丑的。”
我笑:“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若妹妹唱自是自己觉得不好听,但若是我们来看,那自然是好的。”
一旁的一位贵人淡淡道:“孟才人也不必如此相逼吧。”
我转眼一看,是熙贵人!
熙贵人虽前世待我不错,但到底是常年疾病在身。
我忍住内心惊喜——那日皇后请安,未曾见她,据说就是在宫里调养这呢。今儿总算见了,熙姐姐,妹妹这一世不会再让你为人所害了。
我笑,行了个礼,为了不出事端,我便道:“早就听闻熙贵人,可一直未来得及拜访,在此请安了。”
楚玥冷哼:“怎么,孟才人这话像说的你们关系好似的。”
熙贵人未说话。
一时尴尬。
元瑨道:“不如就让楚贵人舞一曲,让毕选侍唱一曲罢了,唱得好,朕有赏!”
毕连清虽口上拒绝,但此好时机邀宠,她又何乐不为?倒是便宜了皇后,暗暗咬牙。
呵呵,争宠之人未曾除却,平白添了一个,论谁不会恨。
楚玥自然愚钝,不明白其中玄机,也就应了,欢欢喜喜到后厅换了件舞服,也有人去后厅将琴器取来。所有人都在等着这场“好戏”,他们真想看看一向盛宠的楚玥堕落成什么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