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妖界生活了十几年，她差点就忽略了，人类最可怕的不是力量，是智慧，是心机。

因为太过顺利而让她自傲，低估了这个男人的智商，他可是皇帝，一国的统治者，统御千万官员，统御天下人民，怎么可能轻易被糊弄过去。

紫璃悦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的时候眼睛一片清明，带着几分锐利，但表情还是一片沉静，“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商殷离睨着她，眼中也带着淡淡的欣赏之意，在这个时候能平静的分析，平静的承认，平静的对待，这份心境和沉稳就已经很了得了，而且从她这么短时间就放弃抵抗，直接承认了。

可见不是她沉不住气，而是把该知道的都分析过了，这份智慧，也是难得的。

“就在今天。”

“地宫？”紫璃悦皱着眉，回想着地宫时候，什么时候暴露过。

“你掩饰得确实很完美，可惜不够细心，而且你太自信了。”商殷离并没有直接说明。

紫璃悦眼睛一转，却开始隐约猜了出来，“鬼道人？还有，难道你那时候并没有离开……”她突然顿住。

随后好似想到什么，猛然起身，惊愕的看着商殷离。

出窍期神识凝形外放，她那时候因为和他见面，不敢用多少精神力，所以就算商殷离留下神识，她也察觉不出来，他果然是出窍期了。

紫璃悦暗暗咬牙，而自己，却是太自大自信，粗心大意！

果真是一步错步步错，看来以后还要更加谨慎，心境还是不够。

似乎对于紫璃悦的敏锐很满意，商殷离勾唇一笑，“想必不用我说，你也都差不多猜出来了。”

紫璃悦敛眉，淡淡的看着他，“那么尊贵的皇帝陛下，深夜到此，总不归只是来揭穿在下的吧。”

“如果朕说，是来和你合作的，你信不信？”

“你想我帮你对付杨家？”紫璃悦挑了挑眉，再略一思索，“对付杨家这事情，相信就算没有我，你也能对付，所以，应该还有其他，例如……成为你的暗符？”

大家贵族中，有白就有黑，例如皇帝，都会养些人专门为他做黑暗的事情，但是黑暗的事情所需要的人，都必须要强，还要忠心。

但是一般人类再强，也强不过修为比较高的修真者，所以，他要对付的是修真者？

“不错。你很聪明。”商殷离满意的眯了眯眼。

紫璃悦冷冷一笑，“我有何好处？而且，难道你不怕我会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