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蚂蚁一样的警察人员,让那些黑衣人,毫无抵抗的能力,被顺速逮捕归案。
“夏莎儿,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钟意歇躺着,看着旁边的人儿,每当他叫她夏莎儿的时候,就说明这个女子一定会被惩罚,当叫她沙儿的时候,说明罪情不重,可以宽大处理,当叫她沙宝的时候,就是她觉得最幸福的时候,因为钟意
的心情很好,是幸福的表象,才会那么叫。
“可不可以重新处理?”
夏莎打量着这个房间,床的旁边是黑色窗帘,墨黑色的地板,墙上挂满了画像,可以看出来这是个幽深的房间,只有床是白色的,其他都是黑的颜色,这个房间不拍恐怖片,实在是可惜了,吊灯是唯一
的一个正常东西,亮灯的照射下,可以清楚的看见墙上挂着的相框,里面都是些血腥的恐怖图片。
最值得关注的是,床的正对面,一张血盆大嘴,嘴里是一个死不瞑目,七孔流血的脑袋,眼睛还没闭上,直直的看着夏莎的位子,真是变态的房间。
“夏莎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