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点点头,旋即发动汽车慢慢离开。
风吹着柳树本来干枯的枝桠,那些光秃秃的枝条上,细看来其实正在冒出一粒一粒的新芽。
春天来了,本该是慢慢变暖的季节。
有人说,这人生不过就是浮华一梦,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睁眼便是天翻地覆。而童茉正在经历的,就是这种天翻地覆。
日子在混沌中居然快速流失了好几个月,也不知道树上的嫩芽何时长成了绿叶,也不知道水中残败的荷花何时重又开放。一切进行的悄然却又赫然醒目,原来低着头不曾注意的窗外,又是一个季节去了,另一个季节又来。
皇甫颍川终究没能在期末考试的时候出现,也许等待她的,是跟晏华一样重修的命运。可这只是“也许”而已。
时间长了便会发现,很少有什么事能够遂愿,哪怕是一个并不奢侈的愿望。
因为岳沐阳还在疗养,童茉也没有回家。她从甄教授的公司下班回宿舍的时候已是中午,本来计划休息一下就去看望岳沐阳。可是米莱却忽然从屋里走出来,叫住正在转动钥匙开门锁的童茉。
童茉对于米莱是有极大好感的,于是她带着一种说不上算不算叫做“轻松”的状态,走进米莱的宿舍——也是皇甫颍川的宿舍。
一进门,米莱就邀请童茉坐下,递给她一杯早就准备好的茶。
然后她说出了皇甫颍川的下落。
“雾川。”
童茉听了脑子一白:
“那不是个旅游胜地吗?”
米莱听了,缓缓吐了一口气,然后故意用一种淡然的语气说:
“那里有一个道观。”
话音落下的一分钟内,童茉徒然愣怔着,手中的茶杯里冒出的氤氲热气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屋里安静的异常,几乎能听见两个人心跳的声音。
米莱伸出手去,想要扶住童茉的肩,但是童茉却突然站起来,巨大的力量把椅子狠狠地撞向身后。也就在这同时,剧烈的撞击使茶杯里的水洒出来,正好烫了童茉的手。然而童茉好像没有感觉到似的,只顾扔下茶杯,拔腿就要往外跑。米莱拉住她,随手抓过一个瓶子,拼命把里面的凉水倒出来冲洗童茉伤口,然后拿出烫伤药膏仔细涂抹着,完全不理会童茉的挣扎。
“不要动,你烫伤了。”
米莱忧心忡忡地看着童茉,努力把她的病情夸大。可是童茉哪里理会得了这些,区区烫伤,敌得过皇甫颍川的命运?道观?她会这么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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