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古铜色的脸上剑眉星目,左顾右盼间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儒雅出尘之意,俨然一个翩翩小帅哥。
这都归功于他三年间依旧是每日砍柴不缀,不过时间换到每天寅时(也就是现在的凌晨3点-5点),原因嘛,就是北院庄家家主庄不语先生给了他一个求学机会。这让村里的很多家庭都羡慕万分,能拜举人老爷为师,基本注定了功名有望,如此说来,岂不是陈家祖坟上冒青烟了?
不过饮水在腹,冷暖自知。这庄先生所学甚杂,竟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星象医卜样样俱精,在两年里教学甚严,好像要一股脑把平生所学都给陈岳灌将下去。陈岳除去砍柴种田的时间竟不得闲,好在少年早经风霜,一颗心早就磨练得无比坚韧,在承受着非凡的沉重课业时竟是甘之如饴,甚至于暗暗欣喜得遇名师。
时值五月,正是农忙时节,这两日得庄先生特许,陈岳可以少背几本史籍,抽出时间治理田亩,不过少年却执意要带上那几本史籍边干边看。竟是一刻不肯落下课业。
“呼……,可算割完了……”。锤了锤因为弯腰频率过度而酸痛的腰,陈岳不敢怠慢,望着天边的那大块大块的黑色云彩,如果不能及时把麦子运回屋里,那这半年的劳作就彻底完蛋了。
“不好了!不好了!”。陈岳正把一担麦捆担上肩的时候,突然听到村口一阵喧哗,陈岳凝神望去,只见村口簇拥着大堆人群,人群中间,两位青年扶着一个浑身血迹的人,看身形竟好像是隔壁的方师傅。
陈岳赶紧放下担子跑向村口,行近了一看,受伤后人事不醒的果然是方师傅,陈岳连忙上去帮扶,边扶边问道:“方大叔这是怎么了?”。
“是啊,怎么回事?这人可不像从山崖上摔下来的啊?”一见陈岳提问,原本见情心慌的众人也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这事你们也别问阿牛了,他胆小,还是我说吧。”扶在方大叔右侧的青年叫桑猛,他瞥了一眼扶在左侧脸色苍白的阿牛说道。
“今天我和阿牛约了梅梅上山去捕鸟,不知道哪来一个女孩,说因为梅梅长得比她漂亮,要画花梅梅的脸,我和阿牛拼命拦着让梅梅先跑下山回家,可是后来我们下山后再去梅梅家,却发现梅梅根本没有回来……”。桑猛说着舔了舔嘴唇,紧张不安的情绪使得他口干舌燥。
陈岳见了忙将自己携带的水壶递给了桑猛,问道:“那后来方大叔肯定着急了,跟你们一起上山了?”
“嗯,方大叔后来和我们一起上了山,到了山坡上一看,那女孩子不见了,我们正着急呢,方大叔突然就一个人往山里跑,我们怎么追都追不上,等我们寻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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