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迎接他们,这些凭吊者就在这位司仪的引领下,走进了神社的里面,不一会儿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陈勇说:“飞红,看到了吗,刚才来的这些人就是拜鬼的人。每过一段时间,这样的祭拜都在上演。”
黄飞红气愤地说:“他们这样做,就是在挑战受害国人民的神经。我想国人看到这一幕,应该清醒了,可是有的人却把从前的屈辱史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们可不管别人怎么看他,因为在他们看来,这里供奉的就是他们国家的英雄。更可恨的是,这个国家的内阁大臣和首相都要来这里祭拜,那就太值得人们深思了,这就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国家在危险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黄飞红说:“在这一点儿上,我们应该向这个民族学习学习,他们虽然猥琐邪恶,但是在民族性方面却有着巨大的凝聚力。”
黄飞红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好像灵棚一样的建筑,心里就有了想法。心里说,什么时候自己闲暇了,过来搞一个恶作剧,好好地羞辱一下这些狂热的右翼分子。
“陈哥,咱们离开这里吧,有点儿受不了了。”
“好吧,咱们离开吧,我也有点儿受不了了。”
陈勇就驱车离开了这个令人恶心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