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
梅娘推海子一把,说:“海子,你说我坏,我不生气。”
梅娘猛地提高声调,拿手指着海子,大声喊道:“但是,你不能说我是女人。呵呵,我喜欢被叫做女孩。”
海子抓住梅娘的手,语无伦次地问梅娘:“女孩,报纸上面你是诗歌----你写处女,你是处女作吗?”
梅娘张开嘴,情不自禁地笑,一双手紧紧捧住海子的脸一个劲揉搓,只将海子的脸揉搓得扭曲变形,火辣辣地疼。
然后,梅娘唱起女孩子动人的劳动号子,翘起女孩子迷人的兰花指,“嗯、嗯、嗯、嗯......”重重点着海子的鼻尖,用鼻音、翘舌音和儿化音非常浓郁的北京话,一字一顿说:“臭东西儿,报纸下面儿,我也是处女儿啊!”
“任何方言,都有他独特和迷人的地方。本姑娘认为京腔京韵就是通过鼻音、翘舌音和儿化音混合表达出来的。那家伙,说起来有模有样,有板有眼,提神过瘾。”
“而普通话过于标准,过于呆板,过于严肃,就像央视新闻联播播音员的表情。不适合性情中人使用,只适合拿来播新闻。”
“嘘......”海子用手捂着梅娘的嘴巴,两个人偷偷摸摸潜入海子一个人孤独寂寞的寝室。25瓦的灯泡,把昏黄的射线洒满梅娘通红通红的脸。
梅娘像腾格尔唱歌一般,用最大的劲,发出最小却又最兴奋的声音:“啊,我看到床了。海子,这是我们的洞房吗?这是我们的婚床吗?红盖头呢?大红蜡烛呢?洞房花烛夜,没有蜡烛不浪漫也。”
梅娘一边说,一边解下脖颈上大红的纱巾,蒙在自己头上,只笑得花枝乱颤。
海子一把掀开梅娘头上的纱巾,说:“这就是我们的洞房,猫耳洞一般的洞房。我们钻进猫耳洞了,猫耳洞里的洞房花烛夜,比巩俐和老谋子钻高粱地浪漫一百倍也。”
海子和梅娘轰然倒塌在床上,两个横着的大字,只将海子那张窄小的木床,挤压得哼哼唧唧,发出痛苦的叫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