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罪恶深重的罪男恶女......”
还有禽兽不如的呢。说的是一个男司机,一个女导游,因为房间不够,而共处一室。睡觉前,女导游在床中间拉一条横线,曰:“过线者,禽兽矣。”
男翻来覆去,夜不能寐,不敢越横线。次日,男醒,见女怒目以对。惶惶然,曰:“吾未逾横线,非禽兽矣。”
女甚怒,挥掌以对,赐男耳光,骂曰:“禽兽尚知发情,尔禽兽不如矣!!!”
梅娘紧紧抱着海子的身体,轻声说:“禽兽,海子,你是禽兽......”
第二天清晨,一个朦朦胧胧的周末,神经过敏的铃声没有响起。周日,学校放假了。
海子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梦中的赤条条来,赤条条去,已经被遮掩。
海子轻轻移开金丝猫一样蜷缩在自己怀抱里的梅娘。海子发现自己穿着短裤,梅娘身上裹着床单。
梅娘也醒了,花容失色,披着床单,万分夸张地满床寻寻觅觅,然后,“呜呜呜呜呜呜......”故作没有眼泪的悲伤。
“女儿红,我的女儿红在哪儿呢?”
“没有女儿红,证明我没有侵犯你啊。”
海子偷偷看着梅娘满脖颈、满胸脯的吻痕,心如揣兔。
梅娘也发现了自己身上被吻过的印痕,又一个翻身把海子压在下面,咬牙切齿地说:“你个砍脑壳的,你强奸了我,你是禽兽!”
“我不是禽兽,我是禽兽不如。和那个男司机一样,没有越女导游的雷池半步。”
梅娘看海子一脸认真的委屈,说:“算了,本姑娘不像女导游那么粗鲁,赏给你的耳光免了。”
梅娘说完,怪笑着,拿目光死死盯着海子。
四目相对,海子和梅娘扣响了扳机,一任笑声密集扫射,一串串爆炸在空气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