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重重倒在沙发上。
梅娘想起与海子在一起疯狂时候的惊呼:女儿红,我的女儿红呢?
梅娘也回忆起与英雄在黄土高坡缠绵之后的疼痛,当时因为治安队员突然出现,谁也没有在意那滩高原红是否洒落在床单上。
梅娘现在看到了,真真切切地看到了。
血色的黄昏,残阳如血。血腥的现实,血腥的世界。梅娘真想做一回泼妇,站在人头攒动的大街之上,扯破了喉咙大骂特骂:我操,我操尼玛的贞操!
梅娘又想到妈妈送的四千万:千万不要让男孩子碰你的胸,千万不要让男孩子碰你的屁股,千万、千万不要让男孩子动你小便的地方。
妈妈呀,你怎么不告诉梅娘什么叫做失去贞操,什么是女儿红啊?
凌峰醒了,从地板上爬起来。凌峰也看见了沙发上的血迹。凌峰说话从来不用脑子,脱口而出,说:你怎么还是处女啊?
梅娘正向万丈深渊坠落,伸开双臂,胡乱挥舞,什么也没有抓到。泪水跟随着无力滑落,没有谁能够阻挡,
梅娘忽然想到了一句英语:going down,意思是下行,下落,读音是“够yin荡”。马蒂尔德,真的“够yin荡”。
原来英语跟汉语读音也有相似的地方。这个going down,跟汉语的坠落,堕落有相近的意思,而一个人一旦堕落了,就会“够yin荡”。
梅娘豁出去了,要跟着凌峰一起going dow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