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爱着段锦容,将他做的每一件让人佩服的津津乐道的事情,都尽量收集,否则的话,哪里能够这么快想起段锦容防治瘟疫的法子呢?
抬起,寒意已经收敛,对着李贺忽然问道:“殿下呢?”
“殿下去了外城……”
李贺答得顺嘴,等到话出了口才察觉不对,想要咽回去已经不可能了,顿时便哭丧了脸:“柳公子,您可千万别说是我泄露的殿下的行踪…..”
他要不是看着段锦睿对柳墨言颇为上心,照顾了他整整一日夜,也不假手于人,恐怕也不会如此没有警觉心,顺嘴秃噜。
“临南府想来有不少人得瘟疫吧?外城的话,定然是瘟疫病人的聚居地了!”
看着李贺的娃娃脸纠结一片,柳墨言扯唇:“你怕什么?你们殿下说不定还巴不得我时时刻刻跟在他身边儿呢!”
他便是生气段锦睿见了他醒来便跑个没影儿的行为,还有:“瘟疫这东西可不认人,太子殿下万金之躯亲自前去城外,我可不放心!”
他还真的害怕段锦睿被瘟疫所感染,这种东西沾染上不死也要脱层皮,只是,言笑晏晏的表情,让他说出口的担心更像是调笑。
“殿下让我好好看着公子……”
李贺急了,脱口而出,柳墨言噗嗤笑出了声,眉眼间满是抑制不住的笑意:“你以为我要干什么去?瘟疫会死人的,我可是把自己的命看的很重,好了,玩笑话说够了,快些去给我煎药去!”
挥了挥手,赶着人走似的。
李贺心底泛着嘀咕,有些为了柳墨言轻浮的言语态度,还有那份满不在乎的凉薄,只是他是个下人,也不能说什么,算了算时间,估计药汤差不多熬好了,告诉了柳墨言一声,转身出去,轻轻地掩上门,便到厨房去为柳墨言端药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