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
帐中的声音变得清晰,男人低沉磁性,伴随着丝丝沁凉的独特嗓音如在耳边徘徊旋绕。
“九弟有没有对他做什么?”
段锦睿脸色有些阴沉,猛地站起了身子,隐秘位置的一阵痛楚,让他眉梢微微扭曲,看起来更加的吓人。
庄离诀上前一步,扶住了段锦睿:“殿下,你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我马山去传苏太医!”
男子温雅的脸上现出焦急,声音都变了调儿。
这么着急,我我你你,连点儿规矩都没有了,段锦睿难道不应该像是提点自己一样,提点一下这个献殷勤的男人吗?一直听着帐内动静儿的柳墨言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痛快。
他的耳朵,忍不住贴的更近,眼中的波光,有些深黯,像是一潭深水,让人只是看着,便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殿下,他无事,倒是您,不可大意,您千金之躯,身处此地,实在是……”
“无碍!”
段锦睿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让男子接着说下去,他不在意地从庄离诀手中抽出了胳膊,慢慢的,稳稳地扶着椅子坐了下去,没有发现男子看着空落落的手,眼中的莫名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