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与常人不同的……”
柳墨言的耳朵颤了颤,带着些郁色的眸子流转开魅惑的波光,虽然不明白段锦睿为何在自己的心腹面前也这么强调所谓的救命之恩,不过,他很高兴便是了,他不用看,便可以想见那个常人现在是有多么郁卒,柳墨言放心地收回了自己的心神,安心地观察起了帐中的摆设。
“殿下,那些刺客背后的人怎么办?不论怎么审问,他们都没有交代出指使之人!”
庄离诀却不像是柳墨言想象的那么黯然,反而是因为段锦睿的话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背后之人,无外乎那几个人,既然他们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那么本宫这里也不养无用之人!”
段锦睿冷冷地扯了扯唇角,眼中没有杀机,只是如同陈述一件最普通不过的事情一般:“他们的耳目有些太灵便了!”
“属下知道怎么办了!”
庄离诀没有丝毫意外段锦睿偶尔展露的残忍,反而笑的越发温雅和煦:“殿下的事情,属下一定会办好!”
双方有着独特的默契,似是而非的几句话,便达成了一次计划。
段锦睿将庄离诀送到帐子前,温雅的男子合着折扇一掬:“离诀在京城之中,静待殿下归来!望殿下多加保重!”
出了帐子,庄离诀便只是皇帝派来为防治瘟疫押送药材的官员,双方之间,客气足矣。
段锦睿刚刚进到帐子,一只细腻柔滑的手,悄然落到他的颈项之上,如此脆弱的部位,男人没有惊慌失措,反而是拽住柳墨言的胳膊,肩膀使力,顶住少年的胸口,将他猛地按到帐子角落,冰色的眼中泛着火光:“你在玩火!”
男人高挑的身材,将少年还未曾完全发育开的身子完全笼罩在阴影处,说话间,喷涂出的气息拂落颈间的发丝,柳墨言想要反压的身子微微一颤,乍然发现,这样带着些危险气息的段锦睿,让他的身子发烫发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