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乱,显然,他的领悟能力很强,薄薄的唇抿的紧紧的,掩饰心底的不自在,耳根处一点点向着脖颈蔓延的红意,却是将他‘单纯’的本质暴露了个干干净净。
这样纯|情的太子殿下,只有他看过,柳墨言心底闪现一丝骄傲,没有任何人能够将他逼迫到这个地步,只是,他真的能够永远压制住段锦睿,让他在自己的面前展现这样的风情吗?
这样带着些恐慌的心思只要一起,便再也压抑不住,虽然他更想要顺应着心底的渴望,将男人掀翻压倒,残存的一丝理智还是警告着他,他现在的势力地位不如段锦睿,他现在在对方心中的重量究竟如何也还是不明,他不应该因小失大,不应该为了一时的冲动,将自己的所有后路斩断,他应该慢慢的,缓缓地将猎物一点点碾磨。
只是,到底是不甘心的,那被他的牙齿擒住的皮肉,带着猎物独特的香甜,诱惑着他早便已经忍耐不住稍微露出一点的獠牙。
肌肤被尖利的牙齿撕裂的声音,血液被吮吸的声音,在这空荡荡的大帐中,显得格外的诡异,让人毛骨悚然。
段锦睿的脸色苍白,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那只被柳墨言强势压制到腰间的手微微一动,却是按在了腰间剑柄的位置上,只要他拔出剑,砍下去,或者是大声的喊一声,这种尴尬便可以结束,少年再也不敢冒犯他。
他这样想着,却是五指收收合合,唇抿的越发地紧了,偏偏,另一只手腕上,那个陷入了一种狂热情绪的,不断吮吸着他血液的少年,没有丝毫想要收敛的意思。
“柳墨言,松口!”
他最后警告,柳墨言瞥了男人一眼,自顾自地凭着自己的心意放肆,血液汨汨的流入腹中,味道,出奇的好,男人的血液也仿佛带着天生的清凉,将他体内的兽,一点点安抚,少年脸上微微有些扭曲的狰狞,渐渐平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