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上得到一丝半点儿的安全感,他无时无刻地不再逼迫着段锦容给他承诺,给他安全感。
段锦容从来不会像是段锦睿一样,在他的面前自称我,一开始是本王,后来是朕,段锦容从来没有像是段锦睿一样将他当做一个需要保护的人,除了最初,直到最后,都是他站在那个男人的面前。
段锦睿真的很好,他对他,好的有些过分,他何德何能,柳墨言却不敢再想下去,再想下去,便是无法回头的深渊,方才因为段锦睿的手覆盖而有些灼|热的欲|望,进而升起的想要亵|玩的心思,随着这一刹那的明悟,烟消云散,柳墨言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要让冲动的欲望,破坏这份澄净与感动。
柳墨言卷翘的睫毛颤动了下,红润的唇瓣张了张,想要告诉段锦睿自己是骗他的,只是,话到了嘴边,却是无声。
这个怀抱很温暖,很舒适,如此地心安,犹豫了半晌,绷紧的肌肉悄然地松懈,柳墨言将自己的脑袋试探性地靠到了男人的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