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久留之地，母妃既然安好，儿臣便先告退了！”

一口一个儿臣，仿佛他们真的是亲生母子一般，纳兰明秀的手，在自己脖颈间的吊坠上拂过：“你既然叫本宫一声母妃，那么，有些事情，本宫也不得不为你打算了……”

段锦睿心底有不详的预感。

“你的众多兄弟都已经娶妻，还有几个已经有了孩子，身为一国储君，睿儿也应该娶妻生子了，姐姐若是见到的话，必定欣悦……”

“……”

拒绝的话在口中吞咽了几个来回，他从来未曾想过娶妻生子，自从十几年前的那一夜之后，可是，他现在是储君，他现在有了想要保护的人，身为太子，比起皇帝，更加需要妻子儿子，若是失去这个位子……

“本宫看着安国侯爷的嫡次女，冷太师家的孙女，还有柳将军家的二女，都是些好孩子，你若是有意的话……”

“一切听凭父皇母妃做主！”

这句话，艰难地出口，段锦睿觉得心底空空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个大洞，又像是有些什么祈望，被他亲手湮灭。

纳兰明秀本来只是不死心地劝说，没想到段锦睿第一次给了她肯定的回答，脸上漾起了迷人的笑容：“睿儿放心，母妃一定挑选一个最好的太子妃，才能配的上我儿……”

慈母柔情，他听得出，她此时此刻的感情都是真心的，若不是从小到大的某些经历，段锦睿是真的不想要和纳兰明秀到了如此境地。

“只要母妃应允，儿臣自是会有一个完好的太子妃……”

完好，被男人加重吐出。

“娘娘……那些女子……”

很多事情，男人不知道，连皇帝也不一定知道，偏偏，后宫中消息最是灵通，陵霜方才脸上便有些僵硬，直到段锦睿走的没了影子，才忍不住讪讪开口。

纳兰明秀冷嗤：“只是心有所属而矣，这样才不会让睿儿陷入无谓的情爱之中，有什么不对吗？”

她眼底的慈和柔软，全部化为了凛然刀锋，陵霜一愣，下意识摇头，紧紧地闭上了嘴，低下了头。

“睿儿是姐姐唯一的孩子，本宫怎么会害他呢？本宫是在爱他，记住了！”

“记，记住了，娘娘最是关心太子殿下，殿下早晚会知道娘娘的好的……”

陵霜抬眸的瞬间，被纳兰明秀眼底隐约的疯狂吓住，有些结巴地附和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