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其实他没说谎啊,桑柔的娘确实欠了他“个人”五两银子,他是公孙家的卖身奴仆,他整个人都是公孙家的,这五两银子当然也算公孙家的嘛。
咳咳……事实是这样的,原本老爷说少爷年纪这么大了,必须要尽快娶个媳妇回来传宗接代,他心想少爷跟桑姑娘从小一起长大,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而且桑姑娘的爹在世的时候又是老爷的结拜兄弟,如今两个人一个没娶一个没嫁凑成一对不是正好吗?
这个,这个……虽说这中间确实有那么一点误会,但……无伤大雅……吧?
公孙权听到桑柔的话之后嗤之以鼻,“笑话,我们公孙家怎么说也是大户人家,怎么会因为你们家欠了钱就要你抵债?再说你看看你,有哪一点像个女人了?成天把自己弄的跟个野人一样,动不动就喊打喊杀,整个长安成有谁敢娶你?请问谁不怕半夜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你剁成肉泥了。”
野人?!这显然刺激到了她!
没错,她娘亲当年是做过山贼,后来还抢了她爹做压寨夫婿,但之后她就跟随爹爹一起来到长安金盆洗手从良了。她从小跟娘亲学武不喜欢穿的那么精致,怎么到他嘴里就变成野人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别人只会相信我会剁了你公孙权,因为全天下你最讨人厌。”说着,她又发射了几颗石子。
拉着梁叔躲过劫数,公孙权叫喊道:“梁叔你听,天底下那里有妻子敢这么跟丈夫说话的?孔夫子说的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哈。”她皮笑肉不笑,“孔夫子这话里面也有你,你这个无耻小人。”说着她走上前趁其不备猛跺了公孙权的脚。
“哇,你……”痛,很痛,非常痛……谁能想想被这女人的超级大脚踩一脚是有多痛?如今他领会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梁叔正准备开溜,奈何听见两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梁叔,我要合离。”
“梁叔,我要休妻。”
“合离……休妻……” 完了,这事可闹大了。梁叔心想:他这一大把年纪可经不起他们年轻人折腾啊,这才刚成亲一日就闹离婚,万一传出去,桑柔那个当过山贼的娘还不拿着斧头来砍人?
不行,他管不了这事那就得找个能管这事儿的人来,梁书忽然捂着肚子喊道:“少爷,少夫人,老夫肚子疼先去茅厕也,你们有事等老夫回来在说。” 说完之后一溜烟似的的跑了,丢下两个刚成亲便闹到要合离的“冤家”。
桑柔撇了一眼公孙权,忍不住“哈哈”干笑两声,“我问你,你凭什么休了我?请问我犯了七处的那条?”
“你。”公孙权想了想,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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