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拆穿,“嗯,我记错了,我好像是被一头猪亲过了。”
他竟敢骂她是猪。“公孙权,你……”
“我怎么样?”他欠抽的做了个鬼脸。
该死,她要是打他不就承认自己是头亲过他的猪了!可恶。
“好了。”公孙名制止两人斗嘴,“两个都这么像小孩子。”
两人吐了吐舌头相互挤了个眼神,谁也不敢在说话。
……
回到家,桑柔从药房拿了一些药来找公孙权,此时房间里只有三宝一人。
三宝一见少夫人来了,便解释道:“少夫人,少爷去沐浴更衣了,您的药交给三宝就行了,三宝会给少爷弄好的。”
“沐浴……”桑柔眨了眨眼,又不是大姑娘,大难归来还要沐浴更衣把身体弄的香香的,她这个真真正正的大姑娘也不见得这么讲究啊。
真是名副其实的“公孙大姑娘”。
“不用,你这个大男人笨手笨脚的,还是我去看看,不就是沐浴吗?我等他出来再说不就行了。”这么难得的机会接近他,她可不会措施。哼哼!
三宝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依她了。
只不过……
他总觉得这个少夫人去送药纯粹是居心不良,至于为什么他也不清楚,只是觉得她脸上的笑怪怪的,好像……居心不良的色鬼准备去调戏良家妇女一样?
三宝的感觉一点也不错,桑柔哪儿有那么好心?她说来送药,但……怎忍得住不偷看一下里面的春色呢?
尽管那男人银屑病发,后背惨不忍睹,但——
其他地方应该还是很有看头的,她这个做妻子不看难道要给外面那些女人看?于是她在窗户上挖了一个小洞,学起那些淫贼管用的手法——然后就看见了他“白嫩的皮肤”跟“诱人的身材”。
“哇哦。嘿嘿嘿……身材还不错,简直比我还白嫩。站起来啊,站起来比比看我们谁的屁股更翘啊。站起来嘛,站起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