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小姐,请主子责罚!”说着她便低下
了头。
“找,继续找,一定要找到她,否则你提头来见!知道吗?这是你最后的一次机会!”少年把玩
着一只夜光白玉杯,却在听到那句话后瞬间将被子捏成灰烬。
夜云已经低下了头,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可以从他的语气中知道,他已经在发怒了。她
偷偷的用着余光轻瞟软榻上正在发怒的男子,即便已经在发怒的他,也丝毫不会影响到他那绝美
的容貌,也丝毫影响不了他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与清雅。
然而,她就像欣赏莲花一样,每次只能远看,而不能过于靠近。她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压住了
胸口一样,是那么的难受,就连呼吸都是那么的难受,她紧紧的咬着下唇,掩盖住失落的情绪低
声道:“属下遵命!”
夜云眼眸从一抹难过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冰冷,她猛地双膝都跪在地上,膝盖跪在圆润的鹅卵石
时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她心里的痛,那疼痛犹如刀尖般的刺痛刀刀都深深的扎进她心里。微风吹
拂她嘴角的发丝,一张已经失去血色的唇瓣,还有那一张苍白无比的脸庞,让她看起来就像夜空
飘忽无助的孤魂。
“记住了,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还有这次你办事不力,待会自己去领三十板子。”他淡
然起身,冷然准备转身离开。
夜云默默的颔首,眼眸瞬间透着氤氲的水气,但是也只能恭敬的低着头,慢慢的退了出去。
只见他就连离开时的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与邪魅,如同那彼岸花中飞出来的花妖,又如那天界犯
错被贬下凡的谪仙。华丽的轻丝软袍飘过了小径的石凳边缘,纯白如雪。这一切,组合在一个少
年身上,奇迹般的和谐,让人看着,就像看最完美无暇的一副画一样,不禁要赞叹一声,好一个
美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