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已摆在这里，而且不论刮风下雨，不论过年过节，这面摊从未休息过一天。所以城里的夜游神都放心得很，因为就算回家老婆不开门，至少还可在老牛的面摊子上吃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

老牛的确已很老了，须发都已斑白，此刻正坐在那里，低着头喝面汤，挂在摊头的纸灯笼已被油烟熏得又黑又黄，就像是他的脸。他的脾气也像他的名字一样，又蛮又倔。在他的脸上很少出现一般店家对客人的笑容，这也是墨非凡觉得有趣的地方。

墨非凡走近面摊，笑着说道：“老板，来两碗牛肉面。”

钱淑舒看老牛还在慢悠悠地喝着面汤，皱起秀眉道：“哎，你听到没有，给我们来两碗牛肉面。”

老牛抬起头，白了一眼钱淑舒，又低头喝起自己的面汤起来。钱淑舒实在是没有见过这么怠慢人的老板，当即就要发作。墨非凡见状，赶紧把她拦住：“我们是来吃面的，不是来找不痛快的。别着急，我们等等就是咯。”

钱淑舒鼻子呼出一口重气，心想干嘛一定要到他家吃，换一家不是很好吗。没等她开口，墨非凡已经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钱淑舒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连一文钱也没有，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了下来。

“钱小姐，有一事我不明白，不知能不能告诉我？”墨非凡从竹筒中拿出一双筷子，把玩道。

钱淑舒斜眼瞧了墨非凡一眼，喃喃道：“你要问什么？”

“我很好奇，你一个姑娘家大晚上的怎么会跑到了那种地方？”

“我干嘛要和你说？”

“仅仅是好奇，一般的女孩子碰上昨天那件事，即使没有被坏人得逞，也得又哭又上吊的，你倒是很看得开。”

“你也说了，那个坏蛋又没有得逞，我干嘛要哭要闹，像个娘们？”

“你不是个娘们？”墨非凡抬起眉毛，不敢相信道。

“我当然是姑娘了，你这人说话真讨厌。”钱淑舒冲墨非凡翻翻白眼，古灵精怪道：“告诉你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墨非凡凝视着钱淑舒那张精致的脸庞，摊摊手道：“说说看你的条件。”

钱淑舒心中一喜，连想都没想道：“我想跟着你混江湖，就像我姐姐那样。”

呵呵，这事可好玩了，墨非凡心道。堂堂红梅帮帮主的妹妹，要跟姐姐的对头混江湖，这事怎么听怎么稀奇。

墨非凡眸中精光一闪，呵呵一笑道：“可以啊，不过你得告诉我一些事情，一些关于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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