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得实在是没耐性了,第五十三次地问道:“怎么还不没洗完?”
严城兵甲教头于阳喝了杯酒,摇着头道:“这女人的架子倒还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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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震海一手搂着一个姑娘,也摇着头笑道:“看来贾员外的运气不好,碰到一个架子比我们在场任何一个人都大的女人。”
贾乐摇摇头,轻笑道:“你们真是太不懂女人了,你们因为她真是架子大吗?”
于阳、刘震海齐声说道:“难道不是?”
贾乐道:“她这么样做,并不是真的架子大,只不过是在吊男人的胃口。”
刘震海道:“吊胃口?”
贾乐道:“不错,她知道男人都是贱骨头,等得越久,心里越好奇,越觉得这女人珍贵,那种一请就到的女人,男人反会觉得没有意思。”说罢,下意识地看了看旁边的四位姑娘。
的确,在场的男人们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那个架子大的女人身上,对旁边的四人倒有点视而不见了。
刘震海仰面笑道:“高见,高见。不过贾员外既然知道她的用心,为什么还这么着急?”
贾乐大笑道:“我也是个男人,有时候明明知道女人在骗他,也心甘情愿。这就是男人,贱男人。”他突然顿住笑声,竖起耳朵来听了听,悄悄笑道:“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