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少的就是黄段子。你还不能和他争辩,要不然越描越黑,越说越严重。这事墨非凡见识过了,只有干瞪眼。
蔡梦玉瞪着眼,狠狠地拧了墨非凡手臂一下:“你是不是该解释解释?”
没等墨非凡解释,那老头子却在替他打抱不平了:“好好的,你拧他干什么。何况,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等你以后变成黄脸婆的时候,你想干,他也不肯了。就说我那个老婆子吧,我现在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了。”
男人,总是站在男人这边的。
蔡梦玉本想反驳,但实在是被老头子的话逗笑了。她抿嘴笑道:“那照您这么说,女人都不应该嫁人咯,反正到后来也是要被人嫌弃的。你说是不是,姐姐。”
张娆在一边笑着附和道:“对极了对极了,我现在是不是考虑把他给休了。”
墨非凡哑然,他只能装哑巴。
赶车的老头子将旱烟袋重重的在车辕上一敲,瞧着墨非凡笑道:“那也不应该,女人可以在男人还喜欢她的时候好好欺负欺负他,万事讲究个礼尚往来。一个男人若想娶个标致的老婆,就得准备先受几年气。”
张娆忍不住笑道:“现在呢?现在你是不是常常拿她当受气包?”
老头子忽然叹了口气,苦笑道:“现在的受气包还是我。”
钱淑媛“噗哧”一笑,道:“无论做什么事,只要做习惯了,也没有什么了。”
老头子眯着眼笑道:“是呀,我现在就已渐渐觉得做受气包也蛮有意思的,我那老太婆若是三天不给我气受,我反而难过。”
钱淑媛也忍不住笑了。
老头子忽又叹了口气,道:“这位公子想来书读的比较多,现在我只有一样事还是不太明白。”
墨非凡道:“哪样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