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晴眼睛亮得像星星,委屈地抱着头嘤嘤道:“你难道忍心看着那个野蛮的男人,把我......”下面的话,她也说不下去了。
她像是要往后退,又没有退,忽然“嘤咛”一声,扑入墨非凡怀里:“我早就想好了,抱完恩,我就去见我的爹爹、娘亲。”
鲜红色的鹅毛被,像是要往下滑,滑下了她肩头,露出了她光滑的,像缎子般的皮肤。被又往下滑,又露出了她鲜嫩的,柔软的胸膛。
她身子竟是赤*裸的。被,还是往下滑……
墨非凡却又怔住了,手不敢再动。她双手分开,张开了棉被。
墨非凡只瞧见一个完美的**,完美的胸膛,完美的腰肢,完美的腿,然后就什么也瞧不见了。
他整个人也被包进这床鹅毛被里。
两个人都倒了下去,鲜红的鹅毛被,变成了世界上最温暖的小屋。
借着还未完全褪去的酒劲,小屋变成了一匹有劲的马,开始上下窜动起来。
“我还是第一次......”她声音越说越小,终于听不见了。
过了半晌,被里抛出个空了的酒瓶。
接着,又抛出个酒瓶,却还有半瓶酒。
又过了半晌,一双纤美而玲珑,像是白玉雕成的脚,颤抖着从被里伸了出来,却又很快就缩了回去。
他们是不是很冷,怎么在发抖?
半个时辰后,四下静悄悄,人都还没起来。
薛晴穿着墨非凡的衣服,身上裹着床鲜红的鹅毛被,慢慢下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