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了。倒是男人见简素不开口,眼底似有失望掠过,“素素,别在这玩太久,没事就早点回房吧。”
她要在房里闷出病来了好么!简素谴责地飞快扫了眼前的男人一眼,而后心内小小地下了个决定。
“名字?”纤细凝白的食指朝向男人,简素问上一句,傻里傻气地。她不太清楚精神病患者该是怎样的,但是神智不清,偶尔脑子灵光这种模式,一般人还是能接受的吧?
男人听得简素开口似是惊讶得很,这会儿极有耐心且姿势优雅地蹲下了身子,男人回道:“宗政席,我的名字,宗政席。”
简素跟着念了一声:“宗政席。”
“素素,你记得起我了吗?”许是看简素较之过往有好转了,宗政席追问了一声。
简素将头别开,心道我怎么可能知道你是谁。再度看向宗政席时,她别扭地指了指自己,问道:“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