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次的事件里留下的吧?浓郁的自责,再一度盖过了宗政席的心头,深深地,深深地。
“再也不会了,我保证。”这一句低沉亦深重的誓言,这样笃定,这样尽心,可她,没有听到。
也幸好是没有听到,所以不用相信,不会怀疑,不然那些此后颠沛流离痛到麻木的日子,她该怎么才能过得好?
简素眼球动了动,整个人则还睡得老神在在的。胖胖不知从哪一溜烟奔了出来,‘咚’一下,跳上了简素的床。
宗政席嫌弃地要把它甩开,然这丫的腿脚灵活得很,不消一会便蹦跶到了简素的脚边,趴下去睡死了。
这一人一兽的,还真是一个德行,宗政席默然。
这一夜就这么抱着简素入怀,宗政席睡得其实不多好,但这却是他一个多月来,仅有的一个不失眠的夜晚。
半夜里简素许是觉得冷了,整个人一溜烟往那热源靠去。宗政席由着她揩揩油,内心无比安定。
有些人,哪怕一直提醒自己她不重要,可也总有一天,她会突破你的理智界限,成为那个让你疯狂的不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