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情况时,不期然便见着了有个蠢丫头在雪地上边走边哭。这大冬天的,穿这么两件衣服就出来了,这丫头是嫌命长了还是巴不得命短些,真是……
简素一把扑入了时秋阳怀里,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那小模样,别提多委屈了。
时秋阳眼看着她把鼻涕眼泪地往自己身上擦,那叫一个……额角青筋猛暴。
可是,罢了……谁让他要当什么好哥哥呢?
“妮子,你这样子,人家会以为我怎么着你了?有什么委屈啊,和哥哥说说,哥哥帮你出头好不好?”
轻拍着简素的后背,时秋阳又是道:“要不你先退开点,我让件衣服给你穿?”
简素在他胸口拱着头,摇啊摇,像只没断奶脾气恶劣的奶兽。
宗政席和尚柔挽着手出来了,远远瞄到了简素一袭绿衣在风中招展,宗政席怎么都笑不出来。
时秋阳,该死的,那个男人怎么会在这里!
一瞬间眼底火焰迸溅,宗政席只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那个可恶的男人拉开才好。
时秋阳无奈地笑,“算了,跟我走吧,留在这里也是受气,还不如跟我去时家呢!”
简素没表态,时秋阳于是也便牵了她的手道:“走着,哥哥带你去找时芊芊姐姐啊。”
时秋阳的怪里怪调让简素扑哧一笑,好一会后伸手狠狠一抹自己的眼眶,她恶意地蹲下了身,抓起了一捧雪。
时秋阳注意到了她的小举动时也没多想,直到简素把雪砂子一把塞到了他的后颈上,他猛地一吃冷,整个身体都哆嗦,“你这个可恶的小麻烦精,让你两歩你就得寸进尺了啊,讨打!”
好心没好报,死丫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