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那男人对枪是情有独钟的。
摘下了自己脖颈上妈妈的项链,简素徒步走到了落地镜前,将楼希澈送的项链带上去了。
这条项链倒是保养得很好,不过以简素对珠宝的接触来看,这链子……该是有些年份了的,可不要是什么传家宝才好,不然……
摇摇头,简素不去想这些了。
这夜入睡之前,简素想到了,她该去米国走一趟的,决赛啊,虽然因为这段日子来发生的许多事情,她对这场珠宝设计赛的热爱已然不复最初,可到底,那是她的一个梦,她总要把它圆了的。
宗政席轻轻摩挲着怀中人的墨发,想起了医生说的尚柔不适合生育的言辞,还有家里那边……无奈又较真。
母亲不喜他和尚柔在一起,多时以来不曾关心过尚柔一点一滴,对此,尚柔看在眼里,心里,却咬牙忍了,宗政席觉得很对不起她。
而今,家里那边想要他们生个小孩,他固然知道一个孩子能够很好地缓解自己和家里的关系,可奈何,自己的妻子,注定是不能生养的,他也绝不可能拿尚柔的生命开玩笑。
孩子这种东西,或许他不反感,可若是一个孩子要用……
“阿席,对不起,我是个没用的女人。”不知何时,胸前一片湿润,宗政席低头时,恰能看见尚柔眼角的泪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