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不上手。”
我想了想说:“方sir,其实之前我们也怀疑过这具尸体并非只是蛇头弃尸那么简单。”
方嘉问:“哦,那说说你的想法。阿仁!”
我说:“我认为这具尸体跟人蛇们没有关系,应该属于一起独立的杀人碎尸案。具体原因呢有两点,一是尸体残缺有悖是蛇头弃尸一说,因为偷渡客窒息死亡蛇头大可以把它丢到海里了事,完全没有必要费时费力地把它毁容**;第二,从尸体腐败程度推测受害人死亡时间与人蛇弃尸一说时间不吻合。死者死亡时间至少有一周,这大大早于蛇头进入香港海域的时间。”
“嗯!分析得还是很有道理的……”方嘉明又问宋克杰,“杰哥,你怎么看,也这么认为吗?”
“嗯!”宋克杰点点头。
方嘉明说:“阿仁分析是挺有道理,不过可惜了,这次你们俩的判断是错误的。”
“错误的?”我和宋克杰同时问,“为什么?”
方嘉明说:“因为这具女尸它的确与这伙人蛇组织有着密切的干系。据可靠线报得知,此女生前是该人蛇组织中一个头目的姘头,后来因为与人通奸而遭残忍杀害,至于为什么要毁容分尸,这其实完全是那个头目的泄愤之举。”
宋克杰说:“方sir ,既然你都知道案件内情了,干吗还要让我们分析来分析去的,难不成是周未闲来无事,拿我和阿仁当礼拜过了?”
方嘉明笑了笑说:“瞧你这话说的,杰哥,我有那么无聊吗?其实我是想让你和阿仁通过这个女人这条线顺着查下去。因为到目前为止,这起案件还是迷雾重重,这个人蛇犯毒组织的规模,它的势力背景等等,我们到现在都还是一无所知。”
我问:“方sir,你的意思是让我们查出这个女人生前的姘头的真实身份,然后再顺藤摸瓜挖出这个团伙的组织核心吗?”
方嘉明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宋克杰想了想问:“方sir,你这里还掌握多少线索,最好一次性地全都告诉我们,省得我们再做无意义的侦查。”
方嘉明摆摆手说:“没了,我所掌握的信息就这些,现在全都告诉你们了,剩下事就要靠你们自己去查了。怎么样,还有什么要问的没,如果没有的话,这时间也不早了,不如就今天我来请客,咱们一起去喝两杯。”
宋克杰想了想说:“方sir,我还有问题想问你?”
方嘉明说:“什么问题,你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