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与拉皮并无交情,可是他必定是因为帮我做事才折了命,而且他的死亡又离我这么的近。以我对莫氏兄弟的了解,他们在近距离杀人时一般都会选择用利器割断对方的喉管。虽然我没有看到拉皮惨死时的凄冤模样,但是隔着无形的电讯信号,听着拉皮生命弥留之际最后的一丝喘息,我仍然能够感觉到他的绝望和痛苦,并能够嗅到他喉管被割裂后喷涌而出的血浆的腥浓味道。抛开拉皮的种种身份不说,面对这样一个惨死的人,身为警察,我无论如何都应该去为他收尸以不让他暴尸寒夜。可是我如果现在就就此离开的话,那么就又很有可能错过一个抓捕莫西的机会。虽然莫西今晚会不会来都尚不可知,但是我知道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
一子失着,满盘皆输。我们现在真得输不起了,天晓得像莫西、像叶祖祥这样的狂徒会在下一分钟干出怎样疯狂的事情来。思来想去,我最终艰难地决定继续留在这里,而在心里,只盼望色迷心窍的莫西能够为了在阿丽身上发泄他身上积压多日的*而来到这里。
拉皮……对不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