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然不会明白平日里对待同僚就像亲兄弟一样的我为什么突然会动手打思敏。可是思敏却是明白的。这一记耳光我如果放在之前的任何一个时候打,他肯定会掏出枪来跟我玩命,但今天他不会。因为他该项打。
思敏没有理会自己被打得绯红的脸颊,而是低下头淡淡地对我说了一句——对不起!
“不要跟说对不起……”我上前一把扯住思敏的衣领,然后把他拽到阿丽的尸体前,大声冲他吼道:“你真正对不起的是她……要说对不起就跟她说,看她会不会原谅你。”说完这话,我一把把思敏推搡到了地板上。
思敏跪在地板上,低沉着头,良久无语。
小天和阿威面面相觑,一脸的茫然不解。
我看着思敏,心知再怎么样也无法挽回阿丽的生命了。我无奈地摇摇头,然后转身大跨步地离开了412房间。
走出宾馆,凉风拂面。虽然时间已至凌晨,但宾馆外仍然聚集了不少人,警界线外,人头涌动,一片嘈杂。几名记者模样的人见我从宾馆里走出来,一个个都举着相机啪啪地拍摄了起来。赶来维持秩序的警员赶紧上前阻拦。见我走近了,记者们一下子涌了过来,齐刷刷的把话筒伸到了我的面前:“你好,警官!宾馆里面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能给解释一下吗。”
“警官,有市民反应听到了数声枪响,不知道在这场枪战中人员的伤亡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无故市场受伤?”
“请问匪徒是什么人,是否与前不久发生的黄金劫案有关?”
记者们没完没了的问个不停,搞得我头都快炸开了。我反感的伸出手竭力堵住他们拍射我的境头,然后一边对他们说无可奉告,一边招呼执勤警员,请他们帮忙没收记者的相机并删除里面所拍下的全部照片。
记者们当然拒绝交出相机,可是为防止照片上报泄露我的警员身份影响其后的卧底行动,我们也只能采取强硬手段。
“香港是讲究言论自由的,任何人都没有权力去干预新闻自由,你们没有权力删除我们照片……”
“市民有知道真相权利……抗议你们警方的这种做法!把相机还给我们。”
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拍下来的新闻素材被删掉,记者们纷纷抗议着。可是我们不会在乎他们的抗议,我们只管删照片,事后,至于记者们自会有公共关系科的同僚来对付他们。对付记者他们更在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