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巧巧不敢长久耽搁,但想到今晚也许是同杜娟永别了,也不由有些伤感,临别时,看了她一眼,关心地问:“我们听草鬼婆讲,才知道你找到了一位相好的男人,草鬼婆说你那相好的是辰州人,名字倒不记得了,草鬼婆说你比那男人要大几岁......作为朋友,我们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你是真心要同他过一辈子呢,还是只想做一场露水夫妻呢?”
因为二人还算得上是好友,而且现在又是黑暗中,又处非常时刻,说话便少了许多遮掩,心中有话便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
杜娟一怔,心中涌起一种柔楚,低声说道:“只要他不嫌弃我,我愿意嫁给他......”考虑到邵元节的安全,便不肯说出他的名字。心想草鬼婆只记得他是辰州人,辰州那么大,别人要想找到他还不有如是大海捞针。
郝巧巧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这样也好,你现在这样了,正好试一试他的真心!花言巧语的男人我见多了,等把人哄到手玩够了就不知珍惜了......!”
杜娟一愕,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