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陶罐来,在另一只土碗中倒入一些白酒。
老妇人从自已的黑色包袱中拿出一把苗刀,年轻妇人有些害怕地退后几步,老妇人冷笑着将大公鸡提在左手中,右手抄苗刀在大公鸡脖子上扯下一把羽毛,大公鸡疼得咯咯地叫。老妇人抄苗刀在大公鸡拔了羽毛的脖颈处一抹,登时鲜血淋漓,血水都滴落在那只空着的土碗中。大公鸡挣扎了几下,便不动弹了。
老妇人将死了的大公鸡放在一旁,然后跪在红布上双掌合十对着石笋柱拜了几下,口中念念有词。众人因隔了约莫十余丈距离,所以也听不分明。年轻妇人站在一旁看着妇人喃喃念叨,脸上阵红阵白。
老妇人念罢,便起身让那年轻妇人来拜石笋柱。年轻妇人便也跪在红布上虔诚祈祷起来。她额头在红布上磕了几下,才站了起来,作势要爬上石笋柱去。
老妇人见年轻妇人爬上石笋柱有些困难的样子,便托着年轻妇人的小蛮腰坐上了石笋柱。
年轻妇人脸红耳赤,分开双腿在石笋柱顶端骑坐了片刻,便轻轻跳下地来。123456789
陈大富毕竟阅历丰富,见妇人红了脸骑坐在石笋柱顶端上,又见这石笋柱直立宛如男根,登时明白这妇人是因无子女而来求育的!邵元节人较聪明,又与杜娟时常欢娱,看到此时,也隐隐明白过来了。
原来这根形如男性生殖器的石笋柱被这一带的苗民奉为“石祖”,那些不生育的苗家妇人,便会到这里来偷偷祭祀石祖,通过石祖触及妇女的身体的方式,期盼能给她们灌注生育的神力。有些拜祭石祖后却仍然不生育的妇女还会偷偷饮一些石笋柱顶部凹坑的积水,她们认为这积贮的雨水代表了神圣的男性精水……
陈大富脸上浮现出诡谲的坏笑;邵元节口角也噙着一种奇特的笑意。徐小七还是童子,人又不算机灵,故没有会意过来,见二人神情有些奇怪,于是悄声询问邵元节是怎么一回事。
邵元节抿唇浅笑,摇手不答。徐小七因是赵平的徒弟,故陈大富平日对他不大喜欢,所以徐小七也不愿问他。
徐小七瞥了一眼颜艄公,只见颜艄公表情恍惚,皱着眉头,双目微微朝上,黑瞳下面露出有些发黄的眼白来,似乎他又回忆起了什么往事?
两个妇人祭拜了石祖,略谈片时,老妇人便笑吟吟将死了的大公鸡提在手中。年轻妇人将白米和酒水及鸡血洒在黄土上,收拾了三只土碗放入自已的包袱中。一老一少两个妇人便朝来时的路走回去。
陈大富看着年轻妇人的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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