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娟是如何战死的事情,胥璐便说自已完全不知情。
邵元节有些不相信,狐疑地问:“杜娟是不是死得很惨?所以你才不肯说……”
胥璐摇了摇头,说自已在年前就告假回娘家去了,所以真不知道这回事。
邵元节想了一下,又问:“你知不知道大巫师为什么会与天师道的人发生火并?”他实在想不出颜艄公与天师道会有什么关系。
胥璐是大巫师谷雨的侍者,自然懂得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的基本道理,便摇头推说不知。
邵元节见她一问三不知,看她说话老实巴交的样子,似乎没有撒谎,心中很是失望。
胥璐自十六岁时就因媒妁之言嫁给了时军,两年后就有了女儿。胥璐没有捅有过同龄女孩子在婚前谈情说爱的美好时光。她由一个少女直接就为为人母了。
现在胥璐与邵元节在这空空如也的狭窄小屋中单独相处,面前又放了两个尿器,胥璐既感害羞,又朦朦胧胧感觉到一种少女怀春的喜悦。
当然,胥璐自知没有动人的姿色,跟巫即杜娟和大巫师谷雨这些高贵的少妇不属于同一类人,她也没有别的痴想,仅仅只是感觉到一种单纯的喜欢而已。
俗话说: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胥璐在服伺大巫师谷雨穿着打扮之时,耳濡目染,也学会了一些穿着打扮,所以她也积攒了一些闲钱买了几套新衣服和香脂香粉,心里暗暗盼望在巫蛊门中能有一个男人看上自已……
胥璐今天看见了俊秀的邵元节,表面不动声色,其实芳心窃喜。连巫即杜娟都能看上的男人,自然是个能令大多数女人动心的美男子。
胥璐刚才在下楼去洗漱之时,特意打扮了一下,又换上了一件新衣服,嘴唇也涂了红红的口红,脸上和手背上抹了香脂,所以身上香喷喷的。
邵元节抽了一下鼻子,看了她一眼,胥璐脸上羞红。
邵元节小声问她:“大巫师到哪儿去了?她不是被软禁起来了么,怎么还能随便走动呢?”
胥璐红着脸怯声道:“大巫师下楼解溲去了……”
邵元节有些难为情地看了她一眼,低目说道:“我也想小解,不知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胥璐脸上烧得通红,想了一下,便低声说道:“你就在这儿方便吧,你用这只尿器吧……”说着伸左手朝自已用的尿器一指,便羞答答地掩门出去了。123456789
邵元节虽感难为情,但人有三急,知道另一只尿器是大巫师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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