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解道家练法,辅其练功。
投桃报李,李承训则传授了她易筋经。起初,他顾虑重重,但听得无忧也学了百兽拳,禅纳法,正在修习易筋经,立刻就答应了,她也不知自己这是什么心态。
就这样,以练武为契机,两人相互切磋,共同研琢,一来二去便天南地北,海阔天空的聊了开去。孤男寡女,共处一车,时不时再喝点小酒,感情自是急剧升温。
他们被店小二引致酒楼二层靠窗处坐定后,李承训点了二斤酱牛肉,要了一坛女儿红,又给红娘点了一份雪衣豆沙,两碟素炒青菜。
“你真是酒鬼,顿顿都要一坛老酒!”窦红娘似嗔似怨地道。
她现在心里很矛盾,因为她感觉到自己开始喜欢李承训了,可她又觉得李承训对自己却总是若即若离。
窦红娘不似夏雪儿那般细腻中藏着羞涩,也不似无忧那般温柔里带着娇俏,而是敢作敢为,颇有男儿风度的侠女。她向来反对婆婆妈妈,认为喜欢便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但在李承训面前,她还是软弱了,也不那么坚强了。她恨自己喜欢他,却不敢挑明,因此爱恨纠结不清,却又无人倾诉,只能越发的恨自己懦弱。
李承训心思敏锐,如何看不出来此间道道?可他并不是滥情之人,相反却是非常理智的。他不允许自己到处留情,因为他知道,留下的情债迟早是要还的。
酒楼之上,纷扰吵闹,桌桌自有故事,不是笑谈他人趣事,便是打听别家秘密,再或喝酒行令,又或自吹自擂,众生百态,形色各一。
李承训的酒菜已然上齐,但他却没有动筷,因为他的注意力正被邻桌谈话的两人吸引着。
这二人,一位年纪稍长,坐于桌前,一位年轻,站在桌旁。
那年轻的酒客,一腿搭在凳子上,说得唾沫星子乱飞, “这位道长,仙风道骨,从长安到洛阳,一直到此,无数达官显贵渴求他给相上一面,你猜怎地?”
“怎地?”那年长的酒客,一脸质朴。
“他只辰时算卦,巳时收摊,而且无论贫富,都要排队相候。”青年酒客向嘴中仍了几株花生米。
“切!那富贵人家,托了人去排队,或是那恶霸,抢占了先,别人又奈何?”老酒客不屑地道。
“嘿嘿,你还别不信,但凡这样的人,道长二话不说,算银黄金万两。”年轻酒客得意洋洋,仿佛做这件大事的人,便是自己。
“乖乖,一卦要万两黄金,那平头百姓,可甭想求卜了!”老者神色失落。
“错,错,错,老百姓,他却并不要钱,渔夫送他几尾鱼,柴夫送他几困柴,都可。”青年酒客,话说得口干,又喝了一碗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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